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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上]愛‧回來(Ac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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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31(S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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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讓大家等那麼久~我來更文了(跪) 這回淳聖跟赤龜都有小出場喔~~~(不過真的很少戲份就是了= =|||) 跟前幾回比起來,這回算是輕鬆歡樂派~(啥鬼) 就請大家好好享用吧!! ↓以下正文↓ ACT.4 「媽的,真是見鬼了……」發現自己又再一次的站在”Timeless”前,錦戶覺得那微亮的招牌也在嘲笑著他。 這是第幾次了?是自己第幾次下班之後走著完全不順的路到了這家店前了?錦戶不敢去算那個實際值。 從那天那個人在自己面前倒下去之後,他就一直很在意那一個人到底怎麼了。一個不知所以然的在乎在自己心底扎根然後迅速生長。他甚至在想,他是不是被那個笑得讓自己毛骨悚然的田口詛咒了,才會每天每天都在想著那個人。 那個人那天穿著黑色寬領的T恤、隨意刷得破洞的牛仔褲、一雙被踩扁的鞋子,左耳上的長耳環隨著倒下去的那一瞬間,在空中劃出一個銀弧。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從不在意細節的自己,記起了有關於那個人的種種細微。 又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從不道歉的自己,現在為了一句抱歉每一天像著魔一樣到相同的地方又折返。 「麻煩死了!」用力的踢開擋路的空鐵罐,錦戶嘆了口氣又推開門走進”Timeless”。 「錦戶君,又來了啊?」田口一邊擦著杯子,臉上是從那天以後就一直掛著的冷淡微笑。 「……嗯。」站在門口,錦戶有點不自在。 「如果要找小龍的話,他今天不會來了。」 「你昨天、前天、大前天也說了一樣的話了!」 「喔~那我改一下……他今天”也”不會來了。」田口狀似思考的偏了頭,然後對錦戶這樣說了。 「你!」錦戶握緊拳頭,他發現田口那張臉真他媽的欠人扁。 「不是說過了嗎?請你在小龍不在的時間來。如果你刻意要選他上班的時候來的話,我也沒辦法,只好讓他沒辦法上班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讓他沒工作可以做嗎?」 「啊,那可是您自己說的喔。」田口以一副”你中計了”的得逞笑容看向錦戶。 「田口淳之介!!!」拍桌,錦戶散發出駭人的氣勢。 「有什麼事嗎?」 「……我如果會再來你這家破店老子就跟你姓!!!」忍無可忍的轉身走人,用力甩門的聲音還在整個空間裡迴盪了很久。 「可以叫小龍來了……還是要先叫工人來看看門壞了沒呢?」田口邊沖洗著白色瓷盤,心情甚好的自言自語著。 錦戶的那句話,勾起了他曾經的回憶。 曾經,也有那麼一個人對他說過相同的一句話。 然後,再之後,他又看到了那個人出現在門邊。 『所以你要跟我姓田口囉?』 『吵死了你!老子只是忘了拿東西!』 『那......田口聖,你想吃什麼嗎?』 『田口個啥鬼!老子姓田中!田中!』 『反正差不多啊。』 『什麼差不多!』 那個午後,他跟他因為田口還是田中爭辯了很久。 只是,即使他現在拿著立可白把他的”中”塗改成”口”,他也不會反抗了。 只剩自己拿著那張寫著”田口 聖”的床卡,突兀的笑著。 他的他,連喜怒哀樂都不行了。 而他自己,連喜怒哀樂都分不清了。 ※ ※ ※ 錦戶靠在轉角的牆邊,抓起電話就撥給了赤西。 『亮,你找我喔?我好高興喔!』 「笨蛋赤西你快給大爺我滾回來!」 『你幹嘛那麼大聲?!嚇死我了!』 「你就只長肉不長膽!」 『黑皮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死胖子快給我用滾的滾回來!」大吼完之後,錦戶心滿意足的掛斷電話。果然所謂大親友就是這樣用的啊!心情也總算因為發洩了所以鬆了許多。 「算了,回家吧。」收起手機,錦戶才剛轉彎就撞上了一個人。 那個人戴著遮去半邊臉的墨鏡,但是錦戶仍是馬上就認出了他。 「真是好久不見。」錦戶沒有發現,幾日累積下來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了。 「……」上田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囂張的男人,他還是沒記起他是誰。 「幹嘛不講話?你耳朵聾了嗎?」 『你耳朵聾了嗎?』這一句話,讓上田總算想起了這個男人是誰。 「來幹嘛?」 「不能來嗎?」 「隨你。」反正他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上田繞過錦戶要往”Timeless”走去。 「喂!你等等!」然後,他又像上次一樣抓住了上田過細的手腕。 「你到底要做什麼?」停下腳步,上田轉過頭與錦戶對視。他不懂他到底是哪裡惹到他,讓他每天都沒辦法工作,今天還很倒楣的被遇到了。 「我……來道歉。」突然被直接的問了,錦戶有一瞬間差點忘了自己來的目的究竟為何。 「喔。嗯。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嗎?」隨便的回了一句表示接受錦戶道歉,上田只想趕快走進”Timeless”。 好不容易拉下面子來道歉的錦戶,看到上田那麼無所謂的態度一整個火就往上竄燒到腦袋。 「我跟你道歉你就不能更正式點的接受嗎?!」 「我都已經接受了你還要怎樣?」這男人為什麼可以那麼囉嗦呢? 「啥叫”喔。嗯。”啊?」 「你也沒有很正式的道歉不是嗎?」 「我跟你道歉你就該感謝了!」 「喔~那還真”感謝”啊。這樣可以了嗎?」 「你!」錦戶大力的甩開上田,卻在下一秒想起了上次的畫面,於是又伸手打算把他抓回來。 上田仍沒有意外的暈眩了。只是,這次只是一瞬間。於是在他重新看清楚錦戶時,他用力的揍了錦戶一拳。 錦戶壓根沒想到上田會突然向自己揮拳,而且力道還那麼大!一個重心不穩,他就往側邊倒了下去。 「我根本不記得我有撞過你,所以沒必要跟你道歉。如果你是要為那天的事情道歉的話,那這一拳大家就扯平了。」甩了甩有點發痛的手,上田冷漠的看著錦戶這樣說著。 看了看”Timeless”在不遠處微亮著的招牌,上田上班彈琴的心情完全被打散了。 「再跟淳說抱歉好了。」上田轉了個方向,決定今天不上班了。 在巷子裡走沒幾步,上田就感覺到後面有人向自己狂奔而來,然後一回頭就扎扎實實的挨了一拳。不穩的退了兩三步,上田狠狠的又回敬了錦戶一拳。 「可惡!」錦戶抹掉嘴角的血絲,向上田撲了過去。 兩個人就這樣在巷子裡扭打了起來。 錦戶身上的西裝被扯的亂七八糟,上田的眼鏡也已經掉落在一旁,但是扭打著的兩人誰都沒有在意。 像是找到一個情緒的出口一般,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的誰也不讓誰佔上風。打到後來,誰也不記得誰當初扭打的原因。 最後,兩個人都累癱的倒在巷子。 「你力道還蠻強的嘛。」摸了摸發痛的嘴角,錦戶轉過頭,發現上田閉著雙眼不發一語。 「喂!」一種不安浮上,錦戶伸手推了推上田。 「……還想打嗎?」像是勉強般的緩慢睜眼,上田嘴角掛著的血絲把他的臉色襯得更蒼白。 「你還好吧?」坐起身,錦戶有點擔心。 「嗯。」上田撐不住晃動著的意識,又閉上眼。 「我去叫田口!」 「不准去叫他。」聽到錦戶要去找田口,上田馬上睜開眼然後抓住了他。 「為什麼?」 「你覺得我們兩個這種狀況能被他看到嗎?」 錦戶看了看上田再看了看自己,然後陷入了思考。 「可是也不能把你丟在這吧?」 「你讓我在這休息一下就好了。」 「在這睡你想被老鼠啃光還是被其他流浪漢扒光啊?!」 「吵死了。」上田真的很受不了錦戶的大嗓門。 「起來啦!喂!還是送你去醫院啊?」看著上田翻了個身似乎真的打算躺在地上睡,錦戶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醫院……不要……」 上田的印象停留在錦戶那深黑的墨瞳裡,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看著再次暈過去的上田,錦戶想也沒想的就把他抱起。 「不要醫院也不要田口,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啊!」 “嘖”了一聲,錦戶將上田重新抱好然後往外走去招了一台計程車。 「請問要去哪裡呢?」 「到……」背誦出赤西家的地址,錦戶想來想去也只有這麼一個地方可以去了。 一路上,錦戶查覺上田不自覺的靠向自己。有一種暖暖的感覺緩慢的佔據心頭。在自己也沒察覺的時候,他也將上田摟得更緊。 他突然有點明白了。 赤西曾跟他說過的,契合的感覺。 把上田扛回家之後,錦戶把他丟上自己的床、脫鞋、蓋被一氣呵成。 「真麻煩。」走到浴室擰了溫毛巾,錦戶回到床邊幫上田把臉上沾到的髒汙擦掉。 接著,自己就進浴室沖澡去了。等到他都洗完頭沖完澡出來,上田還是沒有清醒的跡象。 「沒問題嗎……」錦戶走上前看著仍緊閉著雙眼的上田,才想試著搖醒他,上田就突然皺了眉頭。 「醒了?」 上田還是沒有回應。 「還沒醒啊……」直起彎著查探的腰,錦戶一手擦著頭一手拉了椅子。 「姐姐……」 「嗯?」 「對不起……」上田皺緊了眉頭,像是萬般痛苦的樣子。 「……」 「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 「只是……想要為自己活……」 斷斷續續的聲音,錦戶安靜的聆聽著。同時,他好像也聽到了自己心中共鳴的聲音。 自由,好像真的得傷害很多人才能夠獲得。有些人,偏偏又是那些你無論如何都不想傷害的人。就如同上田口中的姐姐,如同自己在大阪的父母。 但是,他們還是選擇了自由。 「無論如何,都想要自由的啊……」低聲的囁嚅,錦戶替上田拉好滑落的被子。然後,偷偷的,在沒有任何人發覺之下,握緊了上田冰冷的手。像是找到一個革命同伴那樣,珍而重之。 而上田的眉頭也稍微的撫平了些,像是被那溫暖的手撫慰了。 睜開眼,上田一時間無法分辨自己在哪裡。棉質的被子裹著自己,淡淡的皂香溫柔的包覆著。不是醫院啊……上田安心的轉了個身,看見了一個背影。接著,食物的香味傳進鼻間。 「小龜……?」 「嗯?你醒囉?」 等到錦戶走近上田才發現這裡不是龜梨家。 「是你。」上田馬上警戒的坐起身。 「真不可愛啊你,還是睡著的時候好一點。」錦戶突然覺得眼前的人就像隻受到驚嚇的小貓一樣張牙舞爪卻讓人很想繼續逗他。 「滾遠一點。」 「你不覺得你躺在別人床上還叫那個人滾遠一點很不符常理嗎?」 「……」一時之間,上田被錦戶堵得沒話說。 「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因為我把你扛回家很累;因為我讓髒死了的你躺在大爺我的床上;因為我還煮了飯。還需要更多理由嗎?」錦戶揮了揮手上的鍋鏟,囂張的宣告。 「……上田龍也。」 「上田龍也……難怪會被田口像叫狗一樣叫小龍啊。」 「你對我的名字有意見嗎?」上田惡狠狠的瞪了錦戶。 「沒有啊,只是覺得很好笑而已。」 「我的名字好笑那你的又不好笑到哪裡去?!」 「錦戶亮。」 「蛤?」 「記起來。本大爺我的名字叫做錦戶亮。」 「也沒好聽到哪去嘛。」上田冷哼了一聲,肚子卻在這時候傳來不爭氣的響聲。 錦戶就這樣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轉變了。 「下床吃飯。難不成還要我端來這邊餵你嗎?」 「我不吃。」 「叫你吃就吃!那麼囉嗦!你女人嗎?」 「現在穿個圍裙煮飯的你才比較像女人!」 「你也不想我為誰。我剛剛可沒有肚子叫。」 「……」 看著上田咬了唇下床的樣子,錦戶的笑容又更加往左右擴張了。他盛了飯端到餐桌前,自己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上田在錦戶對面坐了下來,然後拿起碗筷低聲的說了”我開動了。”就開始吃。 看著一口一口慢慢吃著的上田,錦戶有一種自滿的情緒在心中澎漲。 「你常像這樣暈倒嗎?」 「沒有。」 「可是我遇見你兩次你都暈倒了。」 「……」還不是因為你的關係。上田白了錦戶一眼,然後端起碗慢慢的喝著昆布柴魚湯。 「幹嘛不說話?」 「吃飯。」 「怪里怪氣的傢伙。」 「你沒資格說。」 於是兩個人的對話結束,整個房間靜悄悄的,只剩下碗筷偶爾碰撞的聲音。 一陣音樂聲響起,上田起身在床邊找到自己的外套掏出手機接。 『龍也!你現在在哪裡?!你不是跟我說你要去上班可是我下班想說去找你的時候淳跟我說你沒有來!!!』龜梨霹靂啪啦的就是一連串。 「小龜,我沒事。還有,冷靜一點啦。」 『我怎麼可能冷靜可是你還在外面阿我不知道怎麼去接你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來那該怎麼辦呢?』 「小龜你知道現在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上田對於龜梨的短路覺得無奈又好笑。 『我……啊……』恢復冷靜的龜梨突然忘了該怎麼組裝句子而陷入了沉默。 「我等等就自己回去了。」說完,掛掉電話,上田嘴角是溫柔的笑容。 回到餐桌坐下,錦戶就開始問題轟炸。 「朋友?」 「嗯。」 「叫小龜?」 「嗯。」 「又是一隻烏龜啊……」錦戶若有所思的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你又有什麼意見嗎?」 「不,只是讓我想到了一個朋友。」錦戶搖了搖頭,然後這樣說了。 「你朋友也叫小龜?」 「他不是烏龜啦,應該說,他是喜歡烏龜的那一個人。」錦戶突然想起赤西,那一個坐在懸崖邊問著自己問題的赤西仁。 「喔。」上田想再多問些什麼,卻被錦戶打斷了。 「好啦!收一收,我該送你回家了。」站起身,錦戶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麻煩你。」 「我說我送你回去,聽不懂人話阿你?」 「我說我不要你送,你也聽不懂人話嗎?」 「喔……所以你不介意我不小心跟田口說你又昏倒的事情嗎?我看他那麼保護你,還會讓你工作嗎?」 「你!」上田像被踩住尾巴的貓激動的轉過身。 「怎樣?」錦戶臉上盡是無所謂的笑容。 「你是流氓嗎?」 「蛤?!你哪隻眼瞎了看到大爺我是流氓啊?」 「我沒瞎才會看見你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流氓。」 「那很好,我這個流氓就是要送你回家,你管的著嗎?反正你自己選,看你是要我去告訴田口還是要我跟著你。」丟下這句話,錦戶就走進廁所去了。 最後,兩個人一言不發的坐在同一台計程車上。 「你幹嘛不說話?」首先打破沉默的是錦戶。 「無話可說。」 「是你自己選讓我送你回家的喔!」 「那你覺得我有可能選第一個嗎?」狠狠的瞪過去,上田不想搭理這個無賴。 「我一開始就打算要你選第二個。就算你選第一個結果也會是第二個。」 「所以我才說你是流氓。」閉上眼,上田靠在車窗上,不再多說任何一句話。 他跟他發現,彼此的家距離其實不算遠,只是如果以”Timeless”為界,剛好一個往左走一個往右拐。自動的形成了不會相遇的生活圈。 不到二十分,車子就已經停在上田與龜梨家的巷子口。錦戶付了錢之後,又跟在上田後面下了車。 「我已經到家了,你可以走了吧?」停下腳步,上田對錦戶下了逐客令。 「我要看你進家門。」 「……隨你。」上田逕自往前走,然後在離開巷子的那一刻,他看到兩三個警察從他身邊穿了過去。 「龍也!你沒事吧?!」龜梨從樓梯上跑下來。 「嗯?我沒事啊。」 「警察先生,就是他!他是跟蹤變態!」龜梨指著錦戶的方向這樣喊著。 於是巷子裡就傳來了扭打掙扎的聲音,最後聲音越來越遠,但還是沒有斷絕的聽到有人在大吼:「你他媽的見鬼才是變態!!!」 上田還沒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誰是變態? 「龍也,沒事了。」 「小龜,誰是變態?」 「淳都跟我說了,你放心,他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了。」 「你是說……錦戶亮嗎?」 「你知道他的名字?」 「噗!」上田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他是變態,哈哈哈哈哈……」 「龍也!?你怎麼了?!」龜梨看著笑到蹲在地上的上田,一臉疑惑。 「沒……沒事。我等等、等等再打電話給警察局。」笑到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上田,只要一想到錦戶那張肯定會被當成壞人的臉在警局裡咆哮的神情,就覺得真的很好笑。 「打給警察?為什麼?」 「先讓我笑完……」 整條巷子,都充滿了上田的笑聲。他多久沒這樣笑了?遇見錦戶亮這個人,就像是遇見了他的喜怒哀樂。從此憤怒可以、快樂可以,他不再像是個人形一樣什麼都不行。 上田突然發現,他好像離心中的自由更近了一步。 ※ ※ ※ 坐在警察局的拘留室裡,錦戶不耐的等待著那個人。 「這次不被那傢伙笑個一個月是不可能的了……」錦戶只要一想到那個人欠扁的樣子,就覺得異常沮喪。 才這樣想不到一下子,就有腳步聲向自己的這間靠近。一打開門,就是超大的嗓門:「亮!我就一直覺得你長的很像變態!沒想到你真的去跟蹤別人耶!」 「赤西仁你找死嗎?!」心中的不爽累積到最高點,錦戶拍桌指著赤西大吼。 「我好心從千葉趕回來保你耶!你知道新幹線很貴嗎?!」 「你以為我會願意被莫名其妙關進警局嗎?!」 「那個……可以先請你們辦好程序嗎?」看著就快要打起來的兩個人,警察好心的提醒了。 「喔!不好意思!」赤西突然想起自己來這邊的目的。 「確認這位是錦戶亮君?」 「你在說廢話嗎?」錦戶不耐的大吼,氣勢就像是要把人吃下去那樣。 「亮,你很吵耶!不好意思,他就是錦戶亮沒錯。」 「好,因為剛剛報案人有打電話過來說他不是變態,所以現在只要在這邊簽名就可以了。」將手上的綠色資料本遞給赤西,警察指了指上面的空欄。 「你是惹到誰了啊……」當赤西視線往報案人的欄位一看,他全身的血液像是凝結了。 「赤西,你怎麼了?」 「亮……上面的人長怎樣?」 「什麼上面的人?」 「報案的那個人長的怎樣!?」 「我怎麼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報案的……」 「你快點跟我說他在哪裡!!!」揪住錦戶的領子,赤西的眼裡瘋狂的因子在跳躍著。 「赤西仁你瘋啦?」錦戶用力的甩開赤西,他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赤西。 不是那個充滿著濃厚悲傷的赤西仁;不是那個樂天偽裝的赤西仁;眼前的赤西,危險的氛圍環繞在身邊,像是極度怨恨一個人,像是一個偏執狂,一個完全為愛瘋了的赤西仁。 「跟我說龜梨和也在哪裡!」 「我不認識龜梨和也!你清醒點!」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把他藏起來?!為什麼每個人都要阻止我!?」赤西對錦戶咆哮著,”龜梨和也”這四個字就像是禁語,一但被提起,那些過往就會逼使赤西瘋狂。 「……」 「吶,亮,原來無殼的烏龜掉下去沒有死吶。就算大家都跟我說他死了,可是他還好好的在這裡。」指著紀錄簿上的名字,赤西笑著哭了。那個帶著悲傷的赤西仁又回來了。 錦戶看著這樣的赤西,也跟著想哭了。 愛情究竟是什麼可怕的情感,可以把一個人逼到接近瘋狂,可以讓一個人在笑著的時候同時哭了。 原來,所有人汲汲營營的需索著的事物,是一個轉瞬就可以吞噬一切的猛獸。 包括金錢、包括財物、包括一顆心、也包括了一生的時間。 ※ ※ ※ = = = = = = = = 這次一口氣更了六千多字,自己也挑戰了純粹結局以後第一次十二小時長征(倒地) 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因為某薇要暫時閉關了~(揮手) 日檢剩下最後一個月,自己真的不認真不行了。 希望大家能夠為我加油~~~~XDDDD" 嘛~最近應該會開純粹加印調查~等我網誌寫好PO上之後,也希望大家能到處宣傳一下。 因為封面剩十八套,只要等到十八個人就會馬上加印了~~ 那就先這樣吧!! 以上! BY 即將消失的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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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雅]秋雨之電影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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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27(T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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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我是不知道為啥又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某薇~(揮手) 相信大家現在應該已經習慣我每次只要更新就會換背景的動作了吧~XD" 不過,這次不是更文,也不是更新某薇一些亂七八糟的情緒, 而是更影片啦阿阿阿阿阿阿阿!!!!!! (富O山吶喊中) 雖然技術層面不高,但是某薇也已經努力再努力了>"< 每天都ギリギリ的撐到兩三點,然後剪影片剪到眼睛快脫窗這樣。 嘛~想看的話就快點進來!!! = = = = = = = == = 看完之後,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 當然,技術方面的話真的跟不上像很多大手那樣的厲害,畫面阿~音樂的也有些銜接不上,但是我已經盡了我最大的努力。 當第一次看到BANDAGE的預告片時,就被嚇到了。 然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動。 自己寫的奈津竟然與真正的奈津那麼接近。 然後,就突然覺得好像看到秋雨被搬上大螢幕一般。 沒做過影片的自己,在這一刻真的想自己做出秋雨。 於是下載軟體、影片,開始一連串的爆肝生活。 當自己做完的那一剎那,有了想哭的感覺。 雖然給我室友看,他們都覺得還好。 但是給已經看過秋雨本文的大親友看,他卻說很好~ 所以我也很矛盾。 至於好與不好,就留給大家做定奪吧。 至少在我心中,它已經是我想像中的秋雨了。 希望大家會喜歡。 P.S.影片嚴禁轉載或二次加工。因為是某薇的心血,所以請遵守喔~~X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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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上]愛‧回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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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19(M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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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又隔了一段時間沒更文了~真是不好意思(跪)
正所謂要吊大家胃口咩~~(被打) 其實是最近真的忙到快炸掉= =||| 每天睡眠時間都不過四小時.... 嘛~不過今天休假~就來更文了~~~ 話不多說囉~~ ↓以下正文↓ ACT.3 從大阪來的錦戶,並沒有帶很多錢。更應該說,他帶的錢根本沒辦法在東京這物價高到嚇死人的地方租一間可以住的地方。於是,迫於百般無奈之下,他在赤西的熱烈歡迎下,搬進了赤西那一個人住絕對會太大的兩人套房。 「熱死了。」把自己少少的行李先放在角落,熱的受不了的錦戶直接拉開冰箱上層看見僅存的冰棒抽出來開了就咬。 「啊!那是我等一下要吃的!」拿著一疊廣告單,赤西才剛進門就看見錦戶嘴裡咬著他等著要當點心的冰棒。 「借吃一下又不會少掉你一兩塊肉!阿~但是如果能少掉的話就好了阿。」錦戶惡質的將冰棒咬的沙沙響。 「臭皮亮!」將廣告單看也不看的丟進回收桶,赤西只好打開冰箱下層拿出可樂,一屁股坐在錦戶身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風從沒關的窗口處吹了進來,錦戶環顧著一整個以純白色系組成的房間,有點難以想像這是赤西的房間,而且,一個人住的話,未免大了點。 「為什麼一個人要租這麼大間的房間?」剛找完房子的錦戶明白,要在市中心租這樣一間房子,每個月租金肯定不便宜。 「嗯?當然是等你來跟我住囉!」赤西萬般風情的對錦戶拋了個媚眼。 「少來!噁心死了!」錦戶將冰棒的空紙袋揉成一團丟向赤西。 「嘛~那你覺得是為什麼呢?為什麼我要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呢?」在垃圾丟到自己之前,赤西將它接了下來,然後看著被風吹動的白色窗簾,丟著手中的紙球,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耶。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簽約了。」 「到底是為什麼呢?真是個好問題呢。」 赤西歪著頭想著,卻找不到任何一個答案。又或者是,那個答案,已經不在了。 錦戶看著那樣的赤西,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有很多時候,赤西會突然變成那個他不熟悉的赤西仁。而那些時候,總是伴隨著奇怪的習慣又或者是奇怪的舉動。他不敢去深究,也不想去深究。因為那些東西,他還不懂,他還不明白。至少,現在的他,還不知道。 「啊!對了!你公司有寄通知書來叫我去上班囉!」 「亮!你真的考上囉?」 「廢話!你都能考上了,大爺我怎麼可能考不上?」對赤西翻了個白眼,錦戶看著恢復正常的赤西暗暗鬆了一口氣。 「所以你以後要叫我前輩知道嗎?前輩!」 「要作夢的話早點滾上床去睡!」 「你比我晚進公司當然要叫我前輩!」 「以我的能力一下就要爬的比你高了!」 「我可是在公司裡受重用的喔!」 「你也就那破英文有救而已。」 「哪有!……」…… 赤西跟錦戶就這樣又開啟了最常出現的相處模式,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個沒完。 「嘛~不過,謝啦。」看著罵到累了癱在地上的赤西,錦戶抓了抓頭不好意思的說著。 「這是世界要毀滅了嗎?」赤西裝做一副擔心受怕樣。 「你找死啊!大爺跟你道謝,還不趕快痛哭流涕的領受!」抓著赤西的領子,錦戶聲量不減的對他大吼。 「你才要痛哭流涕咧!」掙脫開錦戶本來就抓不緊的手,赤西滾阿滾的背對了錦戶。 「我是不會哭的。」 「不會哭。」 赤西的聲音沉沉的傳來。 錦戶沉默了,只能再次拉開冰箱,拿出啤酒,打開,一口一口喝著。那在舌尖漫開的苦澀味道,是他不怎麼認識的赤西仁給他的感覺。 ※ ※ ※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口,錦戶拉開勒了自己脖子一整天的領帶,心情卻沒有因此而放鬆。 「什麼歡迎會啊……根本就只是自己想要聯誼喝酒而已。」轉了轉僵硬的肩頸,一想到一下班就被架到居酒屋,就覺得很疲累。想要找赤西來擋,那傢伙又正好跑到千葉出差去了。平常嫌他吵得要死,真正需要他的時候又跑去鬼地方去了。就不能挑一點更好的時間出去嗎?! 放在西裝外套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錦戶在心中叨叨絮絮的抱怨。 「喂?我是錦戶。」 『小亮?我是小內。』從話筒另一頭傳來的是大親友內的聲音。 「喔!是你阿!最近怎樣?」聽到熟悉的大阪腔,錦戶的心情一瞬間好了起來。 『小亮……』 「怎麼啦?心情不好?又哭了?」聽到內含著鼻音的聲音,錦戶的好心情又掉了下去。 『也不是……就最近,伯母常常在說很想你啊~不知道你過得好不好啊~之類的話。』 「喔。那你跟她說我很好就好了。」 『小亮,不回來嗎?』內遲疑了一下,小小聲的問。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老頭,萬一我一回去就回不來怎麼辦?!」雖然他都到車站送他了,但也並不代表他不會一抓到機會就把他綁死在家裡吧。 『可是……伯母真的很想你啊……』 「就說你幫我跟他說我很好了啊!」錦戶突然覺得很煩。他已經成年了,就不能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嗎?! 『可是……』「你以為我在這邊很悠閒嗎?!每天就是工作工作工作,你以為我有那個時間回大阪嗎?!不要以為每個人都可以像你們一樣這麼閒沒事做!」 等到話筒的另一邊沉默了,錦戶才發現自己把所有怒氣遷到沒犯任何錯的內身上了。 『小亮,很忙的吧?對不起吶。』內的聲音輕輕柔柔的,沒有一絲怒氣。他就像是一個軟軟的海綿,吸收了錦戶的暴躁。 「……算了。我先掛了。」突然覺得有點窘迫的錦戶,在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掛掉了電話。 「到底是怎麼了……」扒了扒頭髮,錦戶深嘆了一口氣。他開始後悔沒留在居酒屋灌個十幾杯啤酒,或許醉了之後,這種心情就會消失了。 抬起頭看了看身旁依舊來來往往的人群,錦戶覺得有一種無力感從腳底竄伸。 將公事包隨手甩在背後,他漫無目的走在東京路上,懷念大阪的一切。他一向討厭沒用的人,並驕傲的認定自己是那有用的人;直到脫離從小到大的生長地,才發現自己的驕傲原來只是一隻擁有池溏的小蝦以為自己環抱著大海。 下意識的避開煩躁的人流,不記得自己拐過了幾個彎,最後在一個掛著暗暗微光店標的門前停了下來。 「Timeless……」 低下頭,錦戶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好,真稀奇阿,是新客人呢。」站在吧台的男人微笑的弧度適中,不讓人討厭。 「嗯。」走到吧台前的位置坐下,錦戶拿過男人遞過來的菜單研究。 「我叫田口,是這家店的老闆。」 「……錦戶亮。」沉默了一下,錦戶看著笑得一臉無害的田口,然後說了自己的名字。 門口處再度傳來鈴聲,兩三個打扮普通的OL走了進來。 「妳們好啊~今天的菜單跟以往一樣嗎?」拿起筆迅速的勾選,田口將菜單遞給那群女性確認。 「你都能記得我們呢!田口老闆。」其中一個穿著粉色套裝的女人柔聲的說著,語氣裡除了雀躍還多了點仰慕。 「對於上門的每個客人我都可以記住啊。那裡有位置已經幫妳們留好了。」 錦戶看著那女人瞬間黯淡的眼神,再回頭看著仍掛著一抹笑在準備調酒的田口,他忍不住大阪男兒直率的性格,對田口說:「你也太不了解女人了。」 「因為他們只是客人而已。」輕輕的搖晃酒杯,讓顏色微微的混合,田口的笑容仍不讓人討厭,卻有距離感。 「可是她可不只把你當老闆阿。」帶著挑釁的意味,錦戶邊隨便勾了一杯調酒邊這麼說。 「是嗎?」田口只是微微的抬起頭,然後又低下頭去。 「嗯。」 兩人之間沒有再對話。田口專心的調著酒,錦戶則是不想自討沒趣的主動搭話。 門再度被推開,錦戶沒那個興趣再去看是誰。他就只是低著頭細細的喝著意外合自己味道的酒。 「小龍,今天一個人來嗎?」 「嗯。今天小龜要加班。」 「要先吃點什麼嗎?」 「不用了。」 然後對話結束,錦戶聽到腳步聲從自己身後穿繞,啪啦啪啦的過去。 「那雙鞋子都要哭囉。」田口看著後跟被踩得扁扁的鞋,忍著笑意說著。 「囉嗦。你想被扁嗎?」而那個人也是帶著一點點的笑回了過去。 然後,是鋼琴蓋被掀開的聲音。試探性的一兩個樂音躍了出來之後,接著是一連串流暢的音符迴盪在整個空間。 一首結束,錦戶正巧喝完了杯底剩餘的酒。轉身找錢包,眼角餘光不經意的掃過坐在鋼琴前已經開始第二曲的人,然後,突然覺得那個人很眼熟。 「在哪看過……」錦戶努力的思考著,想辦法在腦裡把那張陌生熟悉的側臉從一堆公司資料文件中挖出來。 最後,當他的視線移到那一雙踏在踏板上的赤腳時,他才明白他在哪裡看過他了。 「你是那一個撞我的人!」一想出答案,錦戶不假思索的就站起身指著正專心彈著琴的上田大吼。 「?」稍微停頓了指尖,上田轉頭看著錦戶,滿臉疑惑。他認識這個人嗎? 「你不記得我了嗎?!」錦戶微微提高了音調。他不允許他記得他而他不記得他這種事! 「……」上田淡漠的撇回視線,然後停頓的指尖再度開始運作。他壓根不認識這麼一個人。看起來就是沒精神的下垂眼,對著自己大吼嘴巴還張那麼大,皮膚又黑,他的記憶裡完全沒有這一個人。 看著忽視自己的上田,錦戶不知理由的感到憤怒。像是上田理應要認識自己,像是上田理當要記得自己,就像是自己在自己也沒發現的時候就已經把他記起那樣。屬於他的驕傲又在叫囂著,迫使他的行動。 “磅”的鋼琴琴聲沉重的打斷了原本輕鬆的樂曲,兩三桌本來在聊天的客人都將視線轉移到出聲點上。 「你幹什麼?」上田緩慢的抬頭,對上的是錦戶那格外深邃的眼。 「沒幹什麼。」壓在鋼琴鍵上的手因為自己用力過度而些微的發疼,錦戶卻一點也不在意,嘴角更是囂張的彎了起來。 「滾開。」 「你欠我一次道歉。」 「你說什麼?」 「我說你欠我一次道歉。」 「莫名奇妙。」上田認為自己或許是碰到瘋子了。他看了看樣子,眼前的人似乎不打算讓他繼續彈琴,於是看向田口,得到他的首肯之後,就微微的向座位上的客人鞠了躬,轉身就要離開。 「喂!你去哪?」錦戶用力的扯住上田的手,將他整個往後拉。 「我去哪干你什麼事?」想要掙脫錦戶那過於炙熱的手,上田怒氣也漸漸上揚。 「我說你欠我一句道歉,你耳朵聾了嗎?」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要我跟你道歉?還有,我沒聾,是你腦袋有問題吧?放開我。」上田開始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像這樣動怒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從被告知無法承受太大情緒起伏之後,身旁的所有人便事事都順著他走。上田覺得眼前模糊成了一片。 “你以為你是誰?”上田的這一句話,讓錦戶就像一隻被踩到痛處的老虎再也忍耐不了怒氣,他用力的甩開上田的手,卻沒想到上田就這樣”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欸!……喂!」嚇了一跳的錦戶愣了一下之後馬上上前察看。旁邊的客人開始竊竊私語,甚至有人要拿出手機找來救護車。 「不用叫救護車沒關係。」田口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上田身邊,然後微笑著阻止了女客人的舉動。 「錦戶君,我想小龍不太喜歡你。」抱起上田,田口退了幾步故意拉開距離。笑容仍舊掛在臉上,卻沒了溫度。 「我……我不知道他怎麼會那樣……」 「那現在你已經知道了?想要一句道歉的話,我代替他說。以後當然歡迎你再來,但是請記得不要再挑小龍在的時間來了。」 「……」 田口撇過視線,然後對著整間店裡的客人說:「不好意思,因為臨時出了點事,所以今天要提早打烊了。還沒用餐完的客人這頓飯就算我請,請下次再來吧!」 「當然您也是。」轉回視線看著愣在原地的錦戶,田口皮笑肉不笑的將他請了出去。 Timeless的門重重關上,原本亮著的店標也黯了。錦戶站在門外,腦中仍是上田倒下去的那一瞬間。然後深深的內疚就縈迴在心頭,無法散去。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相見,不很美好,甚至可以說糟糕。 他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他。 他原本要他的一句道歉,卻在後來覺得或許自己也欠他一句道歉。 他至始至終都不明白他是誰,可是卻在他身上得到了與別人同等的待遇,他想要的,平等。 時光的齒輪不停歇的喀啦喀啦轉動著,推動著很多事物。 很多命定的事物,好比相遇,好比…… TBC... = = = = = = = = 這次有四千多字呢! 希望大家會喜歡第一次的錦上相遇(跪) 對於第一次寫的配對真的有點戰戰兢兢的, 如果寫的不好的話也請多多見諒>"< 對於錦戶這個角色因為以前總是著墨不多,所以寫起來真的有點不順= =||| 但是還是努力的把自己心中的錦戶大爺寫出來了。 錦上針鋒相對我也很喜歡,果然寫起來有快感來著(喂)~ 就希望大家享用愉快之餘也多留言多給意見吧! 以上! BY 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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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上]愛‧回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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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0/04(Su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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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龍也生日,不更文的話好像對不起自己的良心~XD" 祝KT團裡最妖精的龍也,26歲生日快樂!!! 以後也請繼續任性的S我們大家吧!!! 不過雖然是歡樂的龍也生日, 嘛~就這樣吧! ↓以下正文↓ ACT.2 站在房間的玻璃窗前,透過小小的窗戶,上田對著很近很近,自己在電視上看過無數次的東京鐵塔發愣。 「……」看著閃著信號燈的塔頂,上田覺得自己好像身處在另一個世界。 「好美。」雖然他在的地方看不見星星,可是鐵塔本身所散出的光亮卻像是將所有星點匯聚於一身,在夜色中耀眼。 「在看什麼?」 突然從自己的後頭傳來聲音,打斷了思緒。可是上田一點都不介意,反倒是露出了微笑。 「在看東京鐵塔。」轉過身回答問題,上田用手指向了窗外的方向。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那樣?」縮到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拿著一瓶牛奶跟一根吸管,然後用吸管慢慢的一圈一圈喝著牛奶,不知道是從哪裡學來的奇怪的喝法。 「吶,小龜,對我來說,很稀奇阿。」揚起成份完全不同的笑,上田突然覺得自己有一點可笑有一點可悲。在大家眼中已經平凡到不屑多看一眼的東西,他卻當作不可多得的美景一樣;明明在這麼一個地方過了二十年的歲月,卻像一個觀光客般看著東京鐵塔呆愣。 「以後就不會這麼覺得了。」垂下眼,外表看起來像二十出頭的男人眼底卻是不知多少年的疲憊。 「是嗎?」瞇著眼看著垂著眼喝著牛奶的男人,上田的視線仍是無可控制的移到那個人剛洗完澡、還裸著的上半身上。 一條一條的疤痕,像是被銳利的物品或是鈍硬的東西劃過,大大小小有縫合過的,沒縫合過的淡粉色疤痕佈滿在皮膚上,不醜,但是已足夠讓人觸目驚心。 自己第一次看見這一身的疤時,驚訝不已的問他:「這些傷怎麼來的?」 還記得被自己暱稱為”小龜”的這個叫龜梨和也的男人,卻只是淡淡的笑開,喝著一圈又一圈的牛奶,然後對自己說: 「那只是烏龜被脫掉殼受的傷而已。」 「完全不懂你在說什麼啊。」那時的上田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怪怪的人。 「真巧,我自己也不懂。」 然後,龜梨衝著自己露出了一個見牙不見眼的笑。一瞬間,他看見了男人變回了男孩。一個帶著苦澀味道的男孩。 也因為這個笑容,從此他們兩個成為了好友,甚至,共犯。 「還不習慣嗎?」龜梨笑笑的看著盯著自己身體看的上田,手上的牛奶瓶已經空了。 「阿,抱歉。」不好意思的輕打了自己的頭,上田為自己對龜梨的失禮感到抱歉。 「沒關係,我又不介意這種事情。」 將空的玻璃瓶丟到垃圾桶裡,龜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真的會做這個決定。」龜梨只要一想到剛剛一開門,看到的是那個上田,就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意外嗎?」坐到屋子裡唯一的米白沙發上,上田蜷起一雙腳,以保護的姿勢用雙手將自己圈成小小一個。 「說意外的話……倒也不怎麼意外。」 「怎麼說?」 「如果我篤定你不會逃出來的話,那又何必冒著被抓回去的風險再回去看你,並塞東西給你呢?」 「所以你知道我有一天一定會跑出來?」對於龜梨的話,上田挑起了興趣。 「可以這麼說吧。」 「為什麼會知道呢?」 「該怎麼說……味道。」頓了頓,龜梨說了這個答案。 「味道?」上田還是完全不懂。 「渴望自由的味道。很濃很濃的,從你身上傳出來了。」也許是從那雙總是看向窗外的眼裡,也許是從那疊又多又厚的雜誌堆裡,又或者是根根本本的從心裡,龜梨在上田身邊感受到了對自由的渴望。 就跟當初的自己一樣。 「是嗎?」 「嗯。」 「那小龜覺得自己現在自由了嗎?」 聽見上田的問題,龜梨走到小小的窗前,透過那像牢籠般的鐵窗,看著外面。外面的燈光折射進來,將龜梨的臉切成數塊大大小小的色塊。 「或許,我從來就沒有自由過呢。」 扁扁的,有點像鴨子的嗓音,語尾帶著笑的上揚。輕鬆的玩笑話,上田卻覺得眼前的人很悲傷,很悲傷。 ※ ※ ※ 距離逃出來的那天已經一兩個星期了。雖然龜梨沒說什麼,但上田也不想要再吃白飯。之所以想逃,是為了自由,一部份也是不想要再增添姐姐的負擔。如果逃出來之後,反而增加的是龜梨的負擔的話,那他逃出來就沒有意義了。 於是,趁某天龜梨放假待在家裡的日子,上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他。 「小龜,我想去找工作。」不自覺的正襟危坐,上田像是在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一樣。 「為什麼?為什麼突然想去找工作?我還可以養得起你啊。」對於上田,即使知道他年紀比自己大,但是龜梨還是很想好好的照顧他。想要讓他毫髮無傷的找到他的自由。所以現實面的問題,他不想讓上田碰觸。不想,讓上田像自己一樣,停在現實的高牆前,一步也無法跨越。 「我不是為了變成另一個人的負擔才出來的。」 「說什麼負擔……」「小龜。」上田打斷了龜梨的話,然後也不說話,一雙眼,專注而堅定的看著龜梨。 龜梨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看到了上田的眼神,他又明白或許自己再說什麼也都沒用了。 「如果你真的想工作的話,我可以介紹你一個……」嘆了口氣,龜梨這麼說了。 然後上田衝上去緊緊的抱住了龜梨,滿是感激的,笑著抱住他。 「你抱太大力了,我脖子會斷啦!」 「小龜,謝謝。」 「但是我要說,如果受不了了就馬上回來。我對於養米蟲可是有經驗的。」龜梨的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了那一個在自己開門的瞬間就可以把自己抱滿懷的米蟲。差一點,眼淚就要像瞬間反應一般流了下來。 「我會的,我會的。」 「那就好。」用力的眨了眨眼,龜梨暖暖的笑開。 龜梨帶著上田走到離自己家步行約五分鐘的車站,帶著他搭電車到最熱鬧的東京中心,然後避開了兩人都討厭的人群,最後停在一家店門前。 “Timeless”的招牌斜掛在店門上方,金色蜷曲的字體在有點昏暗的夜色裡散發著曖昧的光芒。 「這裡是?」 「我朋友開的。」 龜梨推開門,門內投射出來暖黃的燈色,將轉夜的天色驅走一些深藍。 「龜龜~~今天怎麼有空來?」站在吧台裡洗著杯子的男人,抬起頭是一張端正好看的臉,可是一開口,卻讓人有幻想破滅的感覺。 「不要那樣叫我啦。」 「我覺得龜龜很可愛啊。為什麼不能這樣叫?龜龜~龜龜。」 「當叫的那個人已經二十四歲,被叫的那個人已經二十三歲的時候就一點都不可愛了好嗎?」揉了揉有點發痛的額頭,龜梨不知道該怎麼改正眼前這個男人的思想。 「還沒五十歲之前都還算是青少年喔!」 「是是是……」最後,一如往常一樣,龜梨放棄了爭辯。 放下杯子,男人這時才發現了一直站在龜梨身後的上田。 「喔呀~有新朋友?」 「啊,對。」差點忘記來這裡的目的,龜梨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上田。 「龍也,我跟你介紹,他是這家店的老闆─田口淳之介。」 「你好!入口、出口、我是田口!」 然後,一如往常的,陷入了一陣沉默。接著,有小小的笑聲傳出,上田笑了。 「笑了耶!龜龜,你看,你朋友都笑了!哪像你每次都面無表情。」像是發現什麼珍寶一樣,田口指著上田。 「龍也,這有什麼好笑的。」 「他的臉,很好笑。」 「……」完全不懂上田笑點的龜梨,干脆直接切入正題。 「淳,你說你這邊缺一個彈鋼琴的對不對?」 「嗯?你要來嗎?」 「不是我,是他。他叫上田龍也。」 「小龍?會彈琴嗎?」明明才剛見面,田口就已經為上田取好小名。 「嗯。」點了點頭,上田想起那些姐姐一步一步教著自己的過去。 「龍也很厲害的。」龜梨想起在某個下午他偷帶著上田到百貨公司閒逛時,他在鋼琴區裡流暢的彈著的情形,那時,很多人都停下了腳步。 「那好!那小龍就來這裡工作吧!」沒有一絲猶豫,田口一下就答應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啊!你可真幫了我大忙了,雖然可以放音樂,但還是覺得現場更好啊。啊~你要彈彈看嗎?可以喔!反正還沒到營業時間。」跑出吧台,田口將蓋在鋼琴上的防塵布掀下。是一台很美麗的三腳鋼琴。 上田走到琴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掀開琴蓋,拿走覆蓋在琴鍵上的布,輕輕的按了一個音。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就著記憶,一個一個的樂音在指尖流動而出。 「彈的很好呢。」田口回到龜梨身邊坐下。 「嗯……最近,還好吧?」龜梨淡淡的問著。 「很好啊,至少沒有再惡化了。還可以很有精神的罵我渾帳。」想起那個軟糊成一片快要無法辨識的發音,田口還是覺得好幸福。 「那就好……」 樂音在一整家小小的酒館裡迴繞著,淡淡的,濃濃的,不知誰跟誰的悲傷,也隨之迴繞在其中了。 ※ ※ ※ TBC... = = = = = = = = 雖然原作者希望我單純的只寫錦上,但是我還是想要把所有人拉進來一起大雜燴(?) 我一直認為,一篇文能夠活起來,有一半的因素也是因為旁邊的配角。 我很喜歡寫身旁的配角,然後再由身旁的配角讓整個故事更加完整。 常聽到親友們這麼說:你的配角快要比主角還要吸引我了! 嘛~有時候的確有點難控制~XDDDD" 不過只要大家能喜歡的話,其實每一個人都可以當成主角來看也不錯阿~^ ^ 那麼,就這樣吧!下一篇就一定是錦上了~XD" 畢竟我想讓他出現在這故事中的角色們,大部份都已經出來了這樣~XD" 就請大家多多支持多多留言囉!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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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上]愛‧回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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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9/26(S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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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離家 常常有人這麼說,每個人與每個人的相遇,是一個又一個的環節組合扣起而成,當中只要一個小小的扣環扣錯地方或者是沒扣上,那結局就會完全改變了。 所有事件發生都有他的理由在,有一些原因在當下就會得曉,有一些則往往得等到很久以後才會明白當初上天這樣的安排是為了什麼。 就像錦戶,就像上田,他們從沒有想過因為自己的一念,讓本來打不著一點關係的彼此在廣大的城市一角相遇,進而牽扯了更多人進來。因為自己在剎那間的一念,造成了之後數以年計的牽掛。 不過這都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當初的他與他,僅僅想要自由。那麼單純的、渴望的,探尋自由。 ※ ※ ※ 背著少到可憐的行李,臉上還掛著被老爸”賞賜”的黑紫,錦戶頭也不回的踏上了開往東京的新幹線。 「小亮,你真的要走嗎?」抓著錦戶的衣角,內的一雙眼腫得跟核桃一般大。 「別再哭了啦。」從小就拿這個大親友沒輒的錦戶,粗魯的拿著面紙用力的擦掉眼前的人的眼淚。 「那伯父跟伯母……」 「就隨便他們了。反正我是不會乖乖待在大阪過著那個老頭要我過的生活就對了。」抿了抿還在發痛的嘴角,一提到家裡那個冥頑不靈的父親,錦戶就感覺到不耐。 從小,父親就在家中開了一個空手道場。每天他除了練習還是練習,聽到的永遠都是:「將來你要繼承這個道場。」之類的話。彷彿他的人生就只有這樣。 他知道這樣的世界絕對不能滿足自己,他要的是,更多更多的自由與彩色。 於是,在他滿二十歲的當天,他向父母親提出了想要離家的要求。看著大發雷霆的父親跟像是世界末日一樣傷心的母親,錦戶的嘴角勾起了然的笑。 果然。所有的反應都跟他猜想的一樣。 無視於父親的怒視跟母親的淚眼,錦戶再一次的提出離家的要求。 接著,就像所有惡俗的連續劇那樣的演法,他被父親狠狠揍了一頓,邊揍還邊吼著:「如果你現在踏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的這種用膝蓋想也知道的話。 「喔~那再好不過了。」自己是這樣回答了吧? 當晚,提著早就收拾好的行李,拉開道場木門的那一剎那,錦戶覺得自己聞到了自由的氣味。 發車前的廣播簡短公式的從喇叭口傳了出來。錦戶抬頭看了時刻表,發現正是自己要搭的這班車。東京往大阪,直達。 「好啦!我要走了。」轉身上車,錦戶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要記得跟我連絡喔!」 揮了揮手表示明白,錦戶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聽著車門關閉的響聲,錦戶靜靜的看著窗外那眺望了二十年的天空。新幹線剛起步的速度很慢,慢到可以看清站在月台上的每一個人。突然,在邊邊角角處,看見了兩個異常熟悉的身影。 「都什麼年代了……」深紫色的和服,是當年自己打工賺來的第一份母親節禮物。 「像個笨蛋一樣……」還有誰會穿著道服就到處走?搜尋記憶裡,也不過就那麼一個。 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錦戶仰著頭,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兩個身影,直到看不見為止。 ※ ※ ※ 摘下上面寫著自己名字的塑膠手環,躡手躡腳的下床,越過疲累的熟睡著的姐姐,仍透露著少年氣息的男人赤著腳走到門邊。 才剛開門,就被身後傳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緊張的轉過身,發現原來只是姐姐在說夢話。 「龍也……要好起來喔……姐姐會在這邊陪你……」 一瞬間,他紅了眼眶。 「對不起,姐姐。」 男人跑出門外,頭也沒回的脫離了困了他很久的牢籠。 桌上的塑膠手環,”上田龍也”四個字不知怎麼的,格外清晰。 跑在熟悉的走廊上,瓷磚冰冷的溫度從赤裸的腳底板傳了上來,有點冷,有點刺,但是上田一點都不介意。在一心嚮往的自由面前,這些都已經不算什麼了。 「就快到了……」下個轉角,就是大門。 衝過冷氣與空氣的交界點,上田在門外停了下來。 柏油路入夜後仍有點溫熱,上面的小石頭零零碎碎的扎著腳,空氣裡帶著一點悶,夜空也因為地面的燈光太亮而看不到一點星光。 不怎麼美好,卻是上田一心想要的一切。 揚起嘴角,在離開前他又轉頭看了自己一直以來住著的地方。 燈光黃暖的亮著,這是姐姐的堅持。說白色的光太刺眼,於是像個兇神惡煞一樣硬逼著醫院換上了溫暖的黃光,像家一樣。 「姐姐……」 他知道,他想要的自由會傷害了很多人。或許是現在,或許是未來,一定會有某些人為了自己的自由而流淚。 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想要自由。 在時間結束流動之前。 上田又開始跑了起來,手中緊抓著的是那個跟他一樣逃跑的伙伴寫給他的地址還有他塞給自己的錢。然後,消失在五光十色中。 ※ ※ ※ 從大阪開來的新幹線停在東京車站的月台上,錦戶下車,看著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像是有急事一樣的快步走著,有一瞬間是那麼的不習慣。車聲人聲淹沒了自己的耳朵,聽不見那個在別的地方人耳中聽起來或許很好笑的大阪腔,每個傳來的聲音都像是新聞報導上字正腔圓的聲音。 「吵死了。」從背包裡取出隨身聽,將耳機塞上耳朵裡,音樂開到最大,隔絕了聲音,同時也掩藏了不安。 丟給剪票員剩下的票根,出了車站,錦戶掏出手機開始找尋號碼。 「嘖!是跑哪去了?」不耐煩的按著按鍵,錦戶低著頭專心找著。 「啊,找到了。」看著終於找到的號碼,錦戶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有人從後面用力的撞上他,手中的手機差點就要飛出去跟外面的車流做親密接觸了。 「哪個傢伙這麼不長眼啊?!」抓穩手機之後錦戶馬上轉過身憤怒的大吼。 「對不起。」撞到他的人只是小聲的囁嚅了一句之後就又快步跑走。 「欸!喂!」錦戶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個人就跑的很遠了。 「什麼怪人啊。」錦戶抓了抓頭,看著那個人的赤腳在五顏六色的鞋子堆裡格外顯眼。剛剛還模糊著的面孔卻在主人離去之後異常清楚了起來。 黑色的頭髮帶點捲度的襯出白到有點怪的膚色,鼻子小小翹翹的,跟自己完全相反的厚嘴唇,還有一直低垂著那雙眼睛。完全不是會讓自己驚豔的長相,但是,卻讓不擅長記住別人的自己,記住了這樣一張臉。 「算了。」撥了電話,錦戶摘下一耳的耳機等著對方接起電話,響不到三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聒噪的聲音。 『亮亮亮,你真的來了喔?!你已經到東京了嗎?不是叫你上車就先打給我嗎?這樣我也好準備去接你阿!這樣你就不用等了耶!啊~可是我現在才剛叫外賣回來耶。該怎麼辦呢……』 「赤西仁!!!大爺給你十分鐘的時間馬上出現在我眼前!!!」錦戶先是聽見了自己理智線斷掉的聲音,然後用力的掛上了電話。 赤西仁。自己在大阪認識的東京人。某次赤西的學校修學旅行剛好辦在自己打工的地方附近,這也沒什麼。只是到最後要集合的時候,他班上的人發現有一個人走丟了。而那個人,正是似乎被認定是滿腦子只知道吃的赤西仁。 「可以幫我找找我的學生嗎?」班上的導師著急的抓著最道地的在地人墾求著。 而那個人,好巧不巧的就是拿著掃把在外面掃地的自己。 最後,自己在一處懸崖邊找到了赤西。他就坐在那邊,看著視線平行的天,看著下面的海拍打著岩岸。 「喂,你的老師跟朋友都在找你。」 「原來是這個時間了喔。」聽到自己的聲音,赤西轉了過來。看了看手錶,又轉回去。 「你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說你同夥都在等你了。」 「我說,有殼的烏龜從這邊掉下去,會不會有事?」突然冒出這麼一句的赤西,把自己搞的一頭霧水。 「縮進殼裡應該就沒事了吧。」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壞了,還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那如果是沒有殼的烏龜呢?」 「世界上哪來沒有殼的烏龜啊?」 「有喔。」轉過身,赤西定視著自己,如此堅定的,說著。 「那就活不了了吧。沒有殼哪能活啊。」沒殼的烏龜?這人是笨蛋嗎?就算沒有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沒殼烏龜也早就死了吧? 「是嗎?是嗎?」身後的夕陽染紅了天,赤西的頭髮亂七八糟,想必一定是在這裡吹著海風很久了。一切都被染得紅豔,包括那雙眼。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自己看到那樣的赤西。 之後離開懸崖邊後,赤西仁就變成了赤西仁。或許這樣講很難懂,不過自己就是明白。眼前的赤西仁是赤西仁卻又不是赤西仁,只是為了別人而變出來的赤西仁。 互留了手機跟郵件,然後就這樣變成了大親友。 自己一直在想為什麼赤西會跟自己那麼好,也許,是因為他看到了那天的赤西。真正的赤西仁。 “叭叭”兩聲汽車喇叭聲拉回了錦戶的思緒,大親友那張欠扁的嘴臉就從搖下的車窗露了出來。 「想我嗎?」 「請不要讓我想吐好嗎?」錦戶拉開後座的門將行李甩了進去,然後自己坐到副駕駛座上。 「真是無情啊。虧我還特地拋下熱騰騰的外賣出門接你。」 「你滿腦子就真的只知道吃嗎?!快點開車!大爺我累死了。」 「做了什麼事這麼累啊?」赤西用著曖昧的語氣說著曖昧的話。 「媽的!坐了一整天車不累才有鬼!快開車!不要再讓我喊第二遍!!!」理智線再度斷裂,錦戶差點就要抄起總是放在赤西車上的棒球棍敲昏讓自己疲累感加倍的白癡。 「好啦好啦好啦,那麼兇,吃了炸藥喔?」癟了癟嘴,打了轉彎的方向燈,赤西認命的開起車。 「剛剛莫名奇妙被撞了一下,手機差點報銷,你覺得我心情會好?」 「是誰啊?敢撞你這個看起來像隨時要吃人的人?!」赤西驚訝的問著,那個表情那個語氣都充份表現著不敢置信。 「你想死嗎?我要睡了,別吵。」錦戶發現自己再跟赤西對話下去,智商一定會降低。最後索性閉上眼,不再理會身旁那個像女人一樣聒噪的男人。 等到赤西安靜之後,錦戶再睜開眼,正好看見閃著紅色光芒的東京鐵塔。 一閃一閃,一閃一閃。 ※ ※ ※ TBC. = = = = = = = = = 對於想要看到錦上對戲的大家,不好意思又讓你們失望了~XD" 這一章,仍舊沒有什麼錦上的戲份,不過兩人已經相遇了。 相信在不久的未來就可以看到兩個人湊在一起的畫面了。 這一段跟序的時空是完全不一樣的喔。 從這裡開始才是真正整個故事的開頭。 希望沒把大家搞混就是了(汗) 這一個故事由於某薇的私心還是讓赤西進來尬一腳了。 一直都很喜歡赤西跟錦戶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更是很喜歡寫他們鬥嘴的地方~XD" 到目前為止或許都還很像是人物介紹,但是請大家一定要有耐心的追下去啊。(抱大腿) 那麼就先這樣吧。 好孩子請乖乖留言喔~XDDDD" 以上! 捨棄上班前的睡眠時間跑來自做孽寫文的薇。 |








